「这地底的矿道已被掏空,脆弱如纸。若无人维系封印,只怕顷刻间便会尽数坍塌。届时山崩地裂,冷山县恐再无活口。」
吴旷面如土色,重重地点了点头:「余老,您打算何时启程?」
「事不宜迟,现在就走!」余商神情肃杀。
钻出阴冷刺骨的矿洞,余商没有片刻停歇,径直朝着朔方县所在方向疾驰而去。
迎着呼啸之风,他脑海中已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自己揭发逆党、加官进爵的锦绣前程了!
他步履如飞,不过一个小时便已快离开冷山县范围。
便在这时……
余商瞳孔猛缩,他忽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矗立在前方。
「余老行色匆匆,这是要往何处去啊?」
那声音没有夹杂一丝一毫的感情,如同万载寒冰般刺骨,正是方询!
余商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强挤出一丝笑容:「下官……有亲属突发暴疾,急着赶去探望。」
「本官可从来没有听说过,你在朔方有什么亲朋好友。身为一县父母官,擅离职守,可是重罪。」方询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看着对方那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余商再也忍不住,撕破脸皮破口大骂:「方询,你为何要做这等丧心病狂之事?你当真以为能一手遮天,就不怕朝廷的雷霆之怒吗!」
方询微微偏过头,语气幽幽:「余老在说些什么胡话,本官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看来终究是上了年纪,得了失心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