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似乎隐秘地雕刻着古剑剑首的图案。
「莫非她喜欢这玩意?」
方询心中一动,看向了身旁的程易殊。
「县衙府库里,可有卖相好看的剑?」
「剑?」程易殊当场愣住。
「这玩意,不能劈砍、不能作兵器,只能作装饰用。府库怎会常备?」
这个答案倒也在方询意料之中,他开口道:「那你帮我去县里……」
话刚出口,他忽地一顿,眼神微闪:「罢了,本官亲自去!」
语毕,急匆匆地推门离去。
看着方询那猴急远去的背影,向来在对方面前表现得毕恭毕敬的程易殊,却缓缓直起了腰板。冷哼一声,眼神里竟露出一丝鄙夷跟嘲讽。
第二天,方询寻了个由头拜见长乐侯,并献上了自己连夜在全县搜罗来的两柄宝剑。
一柄剑身碧绿如玉,一柄则是寒光耀人。
长乐侯坐在榻上,看着面前这两把剑,神情竟有些恍惚,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其久远的回忆之中。
「你可知,何为剑?」
方询愣了愣,随后支支吾吾地揣测道:「应是某种礼器?」
听到这个答案,长乐侯那双好看的眼眸轻轻扫了一眼方询,也看不清其中蕴含着怎样的情绪。
片刻后,她收回目光,继续清冷地说道:「昔年,胥国乃是天下第一铸剑之地。而胥国王室,更是天下第一的铸剑家族。天下十大名剑,有七柄皆是出自其手……」
方询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等秘辛,而见到长乐侯竟然愿意跟自己分享,他心中愈发振奋,以为自己投其所好走对了路子。
长乐侯伸出那截冷白如雪的手腕,凌空一摄。场中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霎时落入她的掌心。
「剑,并非是什么礼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