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推四阻,到底没挣过,戒子被塞进了月宁手上。她掂了掂,确实不沉,大抵是木包银。
与陈青娘又说过了一会儿话,李娘子也与程大信说完话了,月宁欲走,李娘子送她出巷子,二人边走边聊。
“妈妈在外头做得挺适应吧?”
李娘子揣着手,面颊红润泛光:“适应,适应!比在府里适应多嘞!”
“在府里,闲得我发慌,想寻人说话都寻不着,全是些十几岁的小丫头。”
“在酒坊可好,青娘和二秋都有些岁数,还是成了婚的妇人,与她们还有些话说。”
“美中不足的就是,我们仨到底是女人,搬酒甑那些重活,干得费力。赶这回来了个男人,就正正好了!”
“对了,你这回回去,见着你姑姑了吧?她咋样?”
月宁笑道:“好着呢,城里宅子有三间屋,收拾的利利索索……还怀孕了,算起来,现在该有两个月了。”
“真的!”李娘子顿住脚步,又惊又喜,“老天有眼,一定保佑秀儿平平安安!”
“赶等你下次回去前,我求个平安符,你帮我捎给她!”
月宁眉眼弯弯:“成!”
李娘子送到巷口就回去了,月宁在街边买了一块枣糕,边吃边往留芳阁去。
留芳阁今时不同往日,再不似以前那般冷清,门前人来人往。
此番光景,不仅是靠过年这几个月打出了招牌,更因为有了自家的购药渠道,香药便宜了,更有竞争力。
上有香露、香薰烛揽贵客,下有经济实惠的香药揽市井百姓,生意怎能不旺?
看着门前熙熙攘攘的客人,月宁心里也颇为满足,对于以后开酱菜铺,更多几分底气。
进了阁里,与康掌柜交代好崔夫人的单子,再把名帖交给他,月宁就没什么事了。闲在阁里凑热闹,看小葛怎么招揽客人。
忙不过来时,她也亲自迎客,全当锻炼,也不觉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