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双双和方姑姑各一支银钗,方阿爹和吴舅舅各一罐牙粉,吴招云得了一罐面脂,方阳安得一块墨锭。
至于夏氏,她有两份礼,一小盒野参须子,一件绣葫芦纹的红绸肚兜。
吴招云打开小瓷罐,一股淡淡花香扑鼻而来,她挑起一丁点,往手背上一蹭,那脂膏就如水般化开了。
她心里欢喜,嘴上却忍不住怨道:“这玩意儿不便宜吧?你娘我都老皮了,哪还使得上这些。”
月宁把脑袋往她肩上一靠:“哪里就老了?年轻得很,正是该使这些东西的时候呐。”
“就你会说。”吴招云笑得合不拢嘴,小心翼翼把盖子扣回去。
方阿爹和吴舅舅,则头碰头,研究起手上的牙粉。
“这牙粉,有香味诶。”吴舅舅道。
他们平日里使的牙粉,都是下等货,用槐树叶、皂角磨粉加细盐制的,闻着不香,用起来只有咸味。
月宁探头解释道:“这是好牙粉,里加了花椒、薄荷、当归、白芷,常用能叫人不牙疼,还能清味儿。”
方阿爹眼睛一亮:“好东西诶!”
人上了年纪,牙就不行了,之前有一回上火,牙疼了好几天,疼得都睡不着觉!
陆双双拿着小钗,往髻上比画,偏头看夫君:“好看不?”
方阳安放下墨锭,认真盯着她,道:“好看,你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陆双双抿着嘴笑:“好看在哪儿?”
方阳安顿了一下: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”
“净说些叫人听不懂的。”陆双双捶他一下,嗔笑道。
月宁送的钗,都是在好银楼里买的,银光锃亮,花雕的也好。
方姑姑见过世面,看出这钗不便宜,少说也值六七钱,冲吴招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