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院里,靠你们这些个陪房帮衬,没想到在外有事,仍要倚仗娘家人。若没有你们在,我可怎么办才好?”
她拉着月宁的手,把阮嫂子与她讲的,还有她自己的想法,一一道来。
“姜氏对我不满,两家铺面又挨得那般近,以后少不了争斗。我思来想去,阮嫂子说得有理,不能叫别人掐住脖子。”
“我娘家既有门路,为何放着不用?我想着修书一封,快快递回给母亲,叫她与我想想办法。”
月宁点点头:“姐儿讲得甚好。从您外祖那拿生药,总比在辛州买便宜经济,来源也更稳定,不容易出岔子。”
“只是不知现在写信回去,是否来得及解年前的困境。”杜璎忧心忡忡。
月宁安慰她:“那要试试才知道。姐儿现在就写信,明日一早,我去把周门房喊来,有什么想问的,姐儿当面问他。”
“也是。”
杜璎掀开被子,趿上绣鞋,叫月宁研墨。
第二日是个晴天,月宁一早便出了府,在客栈找到正在吃早食的周孙二人。
“姐儿要见你们。”
孙石头一拍桌,周谦也暗松一口气,桌下的拳头握紧,露出一丝笑。
路上,月宁叮嘱道:“去了别乱说话,也先别提名帖的事,现在不是时候,先把这趟差办漂亮再说。”
“到时姐儿给你们钱,别多要,用到多少拿多少……都听明白了?”
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,同时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