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往远了想,只解决眼下的难题,也不容易。
哪怕她现在去找急脚递信回家,也要三日。然后母亲接了信,再写信给外祖,又要过几日。
等消息送到薄州,外祖备好货找人送来,一切顺利,也得十一月底了,还来得及吗?
她微微叹口气,对阮嫂子道:“你的心我领了,这事容我再想想。”
阮嫂子见她没立马应下,心里有些失落,但没再多说,走上前道:“我给娘子把髻拆了吧,松快些。”
隔壁耳房里,月宁一直竖着耳朵悄悄听动静。
待阮嫂子走后,她净手漱口,散了散浑身酒气,到茶水间端来一壶热茶,送进正屋。
她倒好茶递到杜璎手边,笑着道。
“姐儿,我那朋友又来了,我给家里写了信。姐儿要是有信要递,我明儿一并给他,叫他捎回去。”
杜璎心底一动,抬眼看她:“我记得你那朋友,是往返江宁、薄州跑商的?”
月宁点点头:“是。”
杜璎接过茶,拉着她坐到榻上,认真道:“你这朋友可靠吗?从辛州经江宁再到薄州最快要几日?”
月宁眨眨眼,掩着嘴笑了:“姐儿可是有事要托他们做?”
“我这朋友,可靠得紧!我说出来,姐儿兴许都认得!”
杜璎惊讶道:“我认得?”
? ?来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