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葛忙在铺里忙得脚不沾地,康掌柜本来在楼上忙着,听见楼下动静,也下来帮着结账。
午后,太阳被云遮去。
天色暗下来,冷风呼啸,街上行人渐少。
周谦带着兄弟们在巷口馆子里吃饭歇息,未时二刻,又钻进巷子。
没等多一会儿,昨晚那闲汉便领着人来了,也有十几人。
“郎君,人我带来了,你看够不?”
周谦扫一眼,点点头,把上午交代过的话又重复一遍。
众人都点点头,表示明白,闲汉招呼众人,两三个一拨,陆续往留芳阁去了。
下午这帮人不太老实,有人进去没几息,便出来了,跑回巷里来要钱。
周谦自然不给,那人想耍无赖,可看到他身边几个彪壮的汉子,又不敢了,灰溜溜回到铺里,待足了半刻钟才出来。
下午天儿不好,各铺子门前都冷冷清清,唯有留芳阁前热闹。
清馥堂的柴掌柜,和伙计三麻,双手抱臂,倚在门口往留芳阁张望。
“今儿吹的是什么风?大冷的天儿,他们倒上客了。”三麻酸道。
盯着留芳阁前来来往往的人,柴掌柜有些心烦:“也不止今天。你没发现吗?打前几天开始,他家客就变多了。”
三麻想说,自己的意思是今天留芳阁的人,好像格外多。但看看掌柜,他没敢多嘴,附和道。
“是啊。应该都是过来买那什么,香露的吧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柴掌柜脸更黑,一甩袖子进屋了,留三麻在门口挠头,不知道掌柜的咋了。
未时末,闲汉带来的人都走光了,周谦也准备带人回客栈,把药材送到胡二姐店里去。
走到巷口,却被一个小老头拦了下来,他定睛一看,是闲汉带来的人之一。
小老头哈着腰,问道:“郎君、郎君!我想问问,你啥时候还要人,我能再来!”
周谦笑了,他倒挺机灵:“明天我还要,上午十人,下午十人,只是工钱砍半,只有三文,行不行?”
小老头有点失望,但想了一会儿,还是同意了,他家离长胜街不远,一炷香就走到了,三文也不亏。
“行,三文就三文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,周谦带人往客栈走,边走边道:“石头,小袁。明儿你俩去趟清馥堂,转一圈,然后问有没有香露卖。”
两人点点头: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