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喜上眉梢,真心为杜璎高兴:“到时崔夫人把香露往京城一散,那用好了的人必还会来买!”
杜璎抓起一把糯米纸包的杏皮糖,给每个人都分两颗,笑道:“我倒希望是这样呢。”
“行了,今儿都累了,洗漱歇着去吧。”
众人诶一声,退了下去。
回到后罩房,月宁点起炉子,烧了一壶开水,往自己和湘水的汤婆子里灌去,灌好塞进各自被窝。
湘水洗漱后,脱了衣裳,趴在炕上往窗边瞅:“这窗户缝咋恁大?风正好能吹着炕,吹的我脑袋疼。”
月宁脱了衣裳,叠好放在枕边,探手试了试,果然冷风阵阵。
“等明儿我忙完,去铺里扯两块厚布,钉在窗上,应该能好些。”
湘水应了一声,抻脖吹熄了灯,盖被睡觉。
月宁在床上滚了几下,给自己卷了个筒形睡袋,把汤婆子往怀里一搂,也睡了。
隔日上午,
睡醒后,月宁给自己梳了个单螺髻,把陆双双送的那条绛色发带往上一缠,戴上阿娘新买的对镯,便出了门。
府里的早食,来来回回就那几样,总吃也嫌腻。
她寻到路边摊子,点一碗芥菜肉馄饨,美美吃了一顿,才往牙行去找鲁牙郎。
鲁牙郎现在已经算上等牙郎了,找他赁宅,汤茶钱要三吊,但月宁还是愿意找他。
没别的缘故,就因鲁牙郎这人会来事。
“鲁大哥,我家娘子说了,就定烟水巷那间,这是与你的汤茶钱,有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