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一回在花园里,说些有的没的,我尚算她说话不过心。后来又到我屋里,激得我不得不接下宴会差事。”
“这些账我还未与她算,如今又抢我铺里生意。她姜筝真当我是软柿子,随随便便想捏就捏?”
“也不知我做错什么,竟叫她这般恨!”
清馥堂是姜氏所开一事,月宁早在上个月便告诉她了。
月宁柔声安慰:“姐儿未必有错,在有些人眼里,你比她过得好,可能都是罪过!”
杜璎扯扯嘴角:“我倒不知,我哪里过得好了。”
月宁笑着,伸出指头数:“郎君非姐儿不娶,诚心天地可鉴。婚后感情甚笃,琴瑟和鸣。”
“姐儿办事有方,夜游会办得漂漂亮亮,那么多夫人都夸您。铺子也经营得有声有色,好多夫人都在姐儿这定烛用。”
“落在旁人眼里,怎么不算好?”
杜璎听完,眉头舒展开,忍不住笑道:“还是你会说。”
她拉着月宁坐下,认真道:“你方才说的什么香露,有几成把握能做成?”
香水和湘水,音调相同,讲起来多少有点奇怪,月宁便用了香露二字替换。
月宁思忖片刻,露出为难的神情,比出一个五:“也就四五成。”
“那东西我也只是听过一嘴,觉得理论上行得通,却没真正上手做过。不敢给姐儿打包票。”
她会做香水,得益于大学期间的一门选修课——白酒品鉴与酿造。
虽是一门赚学分的无用课程,那老师却讲得很有趣,带大家用木桶、木瓮尝试酿酒。
头一道蒸馏出来的酒水,酒精度高,不能直接喝。
老师便带他们蒸花露,把花露和头道酒兑在一起,做成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