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鲤哦了一声:“那可惜了,我倒还想跟出去瞧瞧呢。”
月宁温声道:“你若刚才开口,说不准姐儿就带你去了。”
又随便聊了两句,双鲤目光落在杏花粉盒上,状似随意地打听道:“方才听刘妈妈说,这粉是关记买的?哪个关记,在哪儿呀?”
月宁动作不停:“就是长胜街那个关记。她家铺面不大,东西是真好,不过价儿也真是贵。”
她咧咧嘴,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。
双鲤追问:“有多贵?”
月宁捏起粉盒,在她眼前晃了晃,轻飘飘道:“单这一小盒,就要三两银子。”
双鲤眼一瞪,失声道:“三两?!”
“它是搁了金粉不成?怎不去抢!”
月宁似是被她逗笑了,随手打开粉盒,用指甲尖尖挑出一点儿,抹在自己手背上,让她瞧。
“金子没有,珍珠到是有。”
她转转手背,“瞧见没,带一点细闪呐!这粉在烛光下尤其好看,细腻自然。”
“那日姐儿就是用了这个粉,没上胭脂,郎君还以为姐儿没撮粉呢,还问她皮肤咋恁白净。”
月宁肤白,细白的杏花粉,在她手背上闪着细碎微光。
双鲤目光凝在上头,心动不已。
这粉真好,可三两银子,她实在拿不出。
往日郎君不常在院,清闲有余,油水却没多少。她平日想买点好料做衣裳,银钱不够使时,还得找爹娘拿。
前阵子杜璎赏的银锞子,杨夫人赏的碎银子,全叫她扯纱料裁衣裳了,眼下荷包比脸都干净。
若是便宜,她还能找爹娘凑凑,三两却是太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