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璎本就不高兴,听闻她置喙,面色更淡,扯扯嘴角:“那要不你去做?”
“啊?”菱歌一惊,脸色大变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娘、娘子,是奴婢做错什么了?”
杜璎轻嗤一声,抬抬扇子示意她起来:“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。行了,快起来吧!”
她转过脸,看向月宁:“现在屋里大丫头恁多,一日里有半日都闲着,扫屋这活儿,几人分分也就干得了。”
“现在屋里的活计,都是怎么分的?”
月宁回道:“晨起梳洗上妆,是我与阮嫂子的活计。收叠熨烫衣裳,多是朱槿在做。”
“整理更换被褥、缝补日常衣物、绣帕子鞋袜、收拾姐儿的文房书籍,以及一些零碎事,都是谁赶上谁做,也没定在谁头上。”
杜璎想了想,道:“现在你常在外头盯铺面,说不准什么时候在,什么时候不在。”
“抽时间教教朱槿怎么上妆,你不在时,好叫她来伺候。收拾衣裳的活儿,就交给双鲤吧。”
打那日月宁说过自己要走,杜璎私下也琢磨呢,她上妆的好手艺,最好能教给旁的丫头,这样就不至于她走了,自己无人可用。
月宁没什么意见,湘水是出了名的手重,学不来画妆这种精细东西。
要是在莺歌和朱槿当中选一个人教,那她宁愿是朱槿。
李娘子一家待她和姑姑都好,朱槿为人单纯热情,心思没那么多弯弯绕,多一门手艺,大丫鬟的位置也能更稳固。
她福身应道:“是。”
一连说了许多话,杜璎嗓子有些干,她喝了口茶,挥挥手:“就这样定了,你们俩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