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眼睛亮闪闪的:“姐儿,咱能不能把蜡烛和香药结合在一起,做出一种点起来能散发出香味的蜡烛?”
杜璎搭在桌上的手指一动,眼风一扫,示意她继续说。
月宁徐徐道。
“咱家铺面地段不够好,又降不起价儿,那就别硬碰硬地争。另辟蹊径,做出一样别家铺子没有的新鲜玩意儿,将人吸引来,不就成了?”
杜璎眉头渐渐松开:“听起来是个主意,只是蜡烛里掺香药,烧起来会不会有黑烟?会不会有焦苦味儿?”
月宁微一沉吟:“我也不晓得,只是突然想到这个点子。到底能不能成,明儿下午您问问康掌柜便知了。”
“若是可行,到时在夜游会上点几盏,往来的夫人们瞧见。她们若喜欢,自然会问,这招牌不就打出去了?”
虽不知行不行得通,但有法子总比没法子好。杜璎露出笑容,拉着月宁坐下,把桌上的果子推给她吃,嗔道。
“你这个脑袋,也不知是怎么长的,怪灵光。”
月宁捏了一颗杨梅,只笑道:“能帮到姐儿就行。”
又说了几句话,杜璎才放她走。
回到后罩房,湘水正坐在炕沿洗脚,身上只穿一件缎子做的肚兜,下身穿白绢做的短裤。
月宁脱了衣裳,拆了发髻,也打来一桶水洗脚擦身。
湘水蹭到她身后,双手搭在她肩头,讨好似的捏了两下:“好妹妹,你到底用的啥法子,一下午打听到恁多事,快教教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