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也不晓得鲁牙郎算什么等,但觉得他办事算靠谱,不晓得的事,他不乱说。
“我找的是余丰牙行里,一位姓鲁的牙郎。明儿上午我还要他带我去油烛局瞧瞧,姐姐一起吧?”
湘水连连点头:“要的,我跟你瞧瞧去。也不一定非要那鲁牙郎带我,他指个别的好牙人与我也成,只要能办好事。”
月宁应了一声,起身把水泼到外头杂草地里,回了房又道:“那咱明儿也同刘妈妈说一声吧,咱仨一起接了这夜游会的差,不管她去不去,别落下她为好。”
湘水跪在炕席上拍枕头,道: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擦掉身上汗渍,晚风一吹,凉爽许多。俩人打了打屋里的蚊子,便熄灯歇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朱槿和莺歌随杜璎去玉屏院问安,月宁三人在耳房里用早食,顺带把一会儿要去牙行找牙人的事与刘妈妈说了,问她要不要去。
刘妈妈不比她俩小丫头年轻,只比她们更怕累、怕热,拿帕子揩揩嘴角,道。
“好丫头,我昨晚回去也想这事儿呢,寻思去找个牙郎带路更方便!正巧你们今儿就提了。”
她看向月宁,“你是怎么找到那鲁牙郎的?”
月宁道:“不瞒妈妈,我在辛州有位旧友,他与鲁牙郎有些交情,托他办过几回事,我这才找到他。”
说罢,她拿手肘戳戳湘水:“上回姐儿让我买八达晕,我也不晓得哪家好,哪家赖,就是找鲁牙郎问的。”
湘水了然:“哦~”
用过早食,没过多会儿,杜璎便回来了。三人进屋同她说了一声,便结伴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