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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姜氏顶着日头回了屋,却没见自家夫君,便招来丫头问道。
“你们三郎君呢?”
小丫头应道:“回娘子,郎君一回来就去了书房。”
姜氏摇扇儿的手一顿,诧异道:“书房?他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?”
忽然,她想到了什么,四处望了一眼:“云翡那丫头呢?”
小丫头垂下眼,不敢看她:“她、她跟去书房伺候笔墨了。”
姜氏摇摇头,冷笑一声:“伺候笔墨?伺候的是笔墨还是什么东西,怕是只有她自个儿晓得了。”
“刚吃饱了,力气足,一个哪里够他用。去,把拂雪也喊去,叫他仨玩个尽兴。”
小丫头分不出她说的是不是气话,一动不敢动,木愣愣杵在原地。
姜氏见使唤不动她,心里的火噌地涌上来,劈头盖脸把扇子砸了过去:“叫你去你就去!若是听不懂人话,赶明儿就收夜香去吧!”
“晓得了娘子,我这就去叫。”小丫头吓了一跳,蹲下捡起扇子放到桌上,转身小跑着就去了。
姜氏一屁股坐在椅上,拿起桌上的茶盏欲砸,却想起今日是杨氏生辰,闹出动静来传出去不好听,硬生生忍住了。
她仰头望向房梁,一股名为不甘的情绪漫上胸膛。
犹记那年春花正艳,徐家上门说亲,她满心欢喜,以为徐家是要把她说与徐家二郎,最后却得知,不是二郎,是三郎。
也罢,她认命。谁叫她是个姨娘生的,配与另一个姨娘生的,天经地义。
可若徐二郎娶的是高门贵妇也就罢了,偏偏是杜璎——
怎偏就她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