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牙郎拱手还了一礼,目光落在月宁身上:“这位就是方姑娘吧,家做酱料营生那位?”
月宁起身笑道:“是,鲁大哥好。一会儿桌上劳烦您指点两句。”
鲁牙郎在周谦身边坐下,粗声笑道:“小事!小事!”
这俩月,他没少在周谦身上挣钱,现下有好酒好菜吃,不过是讲讲开铺子的章程,他乐意得很呐!
三人落了座,伙计把最后一碟菜端上来。
周谦执壶给鲁牙郎斟了酒,又给月宁倒上半杯。
这酒是用凉水镇过的,冒着凉气,最是解渴。月宁不肯只要半杯,叫周谦给自己满上。
鲁牙郎成婚十载,孩子都八岁了,是实打实的过来人。见他们这般说话,哪还不明白其中关系,看着二人但笑不语。
几杯薄酒下肚,鲁牙郎的话匣子随之打开。
“开铺子这事儿,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。经我手的铺面,少说也有几十家,里头弯弯绕绕,搞不清楚的人一头扎进去,十个里头有八个要吃亏!”
他喝了口酒,拿筷子粗头蘸了蘸杯中残酒,在桌上画起来。
“先说选地方吧,街面上的铺子,门脸敞亮,但赁金也高。巷子里的铺子便宜,但你的东西得好,但得靠回头客和口碑,慢慢养。”
月宁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头。
鲁牙郎继续道:“选定了地方,你想买想赁都成,就是赁的话,最少要签一年。三年最合算,能压压赁金!”
“你家里有酱坊,要开铺子卖酱料是吧?”他看向月宁。
月宁回道:“是这样计划的,应该也卖些酱菜、小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