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从耳房端了碗来,跟她肩并肩坐在栏杆上,就着远处斜阳下饭,双腿垂在半空一晃一晃的。
“我觉得,咱得找个时间,把那事儿给姐儿挑明了。”月宁夹起一筷子青菜。
湘水含糊道:“我想也是。”
今儿个下午,她可瞧见了,那双鲤真会套近乎,上下嘴皮子一翻,愣和姐儿聊了一个来时辰。
当然,也是因为她挑的话头,都是姐儿好奇的,想知道的。
月宁道:“那什么时候说?咱俩谁说?”
湘水咽下饭:“就这两日吧,寻个郎君不在的空档,我与姐儿说。”
当初是她拦着月宁不让说,现在当然也要由她去把事情讲明白,若是姐儿要怪,就怪她好了。
月宁点点头,换了话题:“上午你说要吃咸点心,我买了半斤椒盐酥饼回来,放咱屋桌上了。”
湘水咧嘴一笑:“今儿晚上我值夜,明儿回去吃。多少钱?我一会儿给你。”
“十二文。”
酉时过半,天儿都暗了,杜璎和徐道卿还未用完饭,月宁进屋把灯笼点上,便下值了。
回到后罩房,她捡了五块杏仁糕,五块豆花糕,拿油纸包上,敲开了隔壁屋门。
“春芽,你歇了吗?”
屋里传来穿鞋下地的声音:“没呢!”
没一会儿,门开了,春芽探出头来:“月宁姐,你咋来了?快进来。”
月宁往屋里瞥了一眼:“菱歌没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