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多在意吃食和月银,只是她娘格外高兴她升了等,觉得她出息了。可这还没高兴几天,居然就生了变。
而且,怕是以后再没机会升回一等了。
现在六个人,就算以后刘妈妈和月宁都走了,那还剩四个。
这四个人里,湘水姐姐就不说了,双鲤是徐家老人,莺歌也比她更能说会道,怎么看,自己都是被比下去的那一个。
“哎……”她忍不住叹气。
正说着,背后传来脚步声,莺歌忙闭了嘴,扭头看去。
却见来人是湘水。
湘水捏着帕子,擦擦额上的汗:“怎么在这儿待着?也不嫌晒……姐儿让你们去趟屋里。”
她走近,见几人脸色都不大好,不由笑道:“瞧瞧,这一个个,嘴噘得都能挂油壶了。”
“咱都是姐儿的陪房,跟她大老远来辛州,还能亏了你们不成?”
月宁眼神一亮,莺歌更是霍地站了起来:“姐儿变了心意?请郎君去给我们升等了?”
湘水不答,只催着她们快走:“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午前的日头从东窗斜照进来,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大片明晃晃的光。
杜璎只穿一件雪青斜襟衫子,一条白绢裤,赤脚倚在窗下矮榻上。手边小几上,有一只木匣子。
“姐儿。”三人在榻前站定,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