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风被她说的没了脾气,臊眉耷眼地缩在凳上,鹌鹑似得。
双鲤见她这副模样,语气反倒软了下来。
“行了,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顶着?活儿多自有活儿多的法子。你先把分内事做好,过几日我去求郎君,再要人来帮你。”
挽风一听这话,脸上顿时有了活气,殷勤与她添茶:“多谢姐姐,我就知道姐姐疼我!以后等姐姐在这院里做了主子,不知会有多好!”
“我的祖宗!”一旁的挽书吓了跳,忙去扯她,“你说什么呢,仔细被人听了去!”
双鲤拧眉看她,眸光沉沉压下来:“你盼我出头,这份心我记着,可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,你说了是要害死我。”
挽风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,咽咽唾沫:“我再不敢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