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见状,干脆也去挠她,俩人在床上笑作一团。
小小一个二房院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前院,
挽风臭着脸,缩在茶水间里吃茶。
挽书劝道:“你也别气了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给人家下不来台,姐姐怎能不骂你?人家是一等丫鬟,别说问个路,使唤你刷马桶,提洗脚水,你都得照做不是?”
挽风把茶杯往桌上一砸,咬牙道:“她敢!”
挽诗则道:“你这臭脾气且收收吧,除了把自己个儿气病,又有甚用?”
挽风冷笑一声:“说我臭脾气,那是事儿没落你头上。要不咱俩换换,你去洗衣裳,我去扫屋子,我看你气不气?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郎君在学里读书,一个月就回来三五日。她整日没什么活儿干,就吃吃茶,绣绣帕子,自在得不行。
如今可好,院里来了新主子,空屋里堆满了箱笼,以后不知有多少衣裳要洗!
这日子,是从天上掉到地下了,她心里难受好几天了!
挽诗翻了个白眼:“你心气儿不顺,往我身上撒干嘛?”
“吵吵什么呢?”一只戴两条银镯的手探进来,掀开门帘儿。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刚从后罩房回来的双鲤。
挽书站起身给她让位置:“姐姐来了。”
双鲤走进来,反手把门掩上,坐到挽书的位置上,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仰头吃尽了,才用帕子沾沾嘴角。
“有火气,也得挑时候撒。别像个炮仗似的,逮哪儿炸哪儿。第一天就给娘子的贴身丫鬟甩脸子,怎么,显你本事大?”
她抬眼看向挽风,眼神冷淡,再不似方才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