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啊?怎穿得这般艳?”
刘妈妈打茅房出来,正巧撞见双鲤转身离开。她甩着手上水珠,眉头微拧。
月宁举举手中托盘,斟酌着回道:“是二公子身边的丫头,过来给咱们送茶吃。许是因为明儿大喜,才穿得喜庆。”
刘妈妈盯着那抹红影消失在廊角,撇了撇嘴。
虽只瞧了个背影,但看身段打扮就不是个丑的。说是大喜,但喜的是什么,便只有下面自己人晓得了。
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,顾忌体面,正妻未过门,是不许抬妾的,底下丫头心思再活络,也只能憋着,有劲儿没处使。
如今自家小姐要进门,新婚夫妇正是新鲜热乎时,自然不会在这当口纳人。可等小姐有了身子,等郎君需要伺候的时候,那便不好说了
同为主子高兴,怎杜家下人不穿红?怎旁人不穿红?偏这丫头穿一身绛红裙儿,抢风头似的……
她从托盘里拿起一杯茶,轻哼一声:“她可说自己叫啥了?”
“她说她叫双鲤。”月宁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