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继续追问:“那三房娘子是什么来头?”
春雁咬了口枣糕:“三房娘子差些,但也比你们家小姐强,是隔壁苑州知州姜家的女儿,庶出的。”
春芽被噎了一下,自家小姐是差些,但也不必当着她面说啊,这叫她怎么接?
没法,她赶紧掠过这一话题,往别处引。
“我打进了府,就一直在我们院里伺候小姐。伺候一人都挺难,想必伺候三房主子更不易。”
说起这个,春雁有一肚子苦水可倒:“可不是三房,算上老爷夫人,老太太老太爷,那是足足五房人呐!”
“老太太身子不好,吃不进东西。灶上日夜吊着汤水,根本不能离人。冬日还好,眼瞅盛夏将至,天天待在火炉旁,别提多辛苦!”
“大娘子是京城来的,面儿上客气,背地里规矩最细,吃东西最讲究……”
……
月上梢头,春芽精神有些不济了,道:“我包里还有两条肉干,等明儿得空给你拿来,咱俩再聊。”
春雁听说还有吃的,高兴道:“行啊,我等你。”
俩人约好了,各自回屋歇去。
春芽回屋时,菱歌已经把灯熄了,拥着被子背对门睡下了。
幸好窗外月光明亮,她把衣裳鞋袜脱了,轻手轻脚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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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二十六日上午,一行人终于抵达辛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