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循声看去,只见徐道英马车上的帘子拉开了,他正捧着本书,专心致志读呢。
杜璎不禁叹道:“听闻他今年才二十四,却已经过了春闱,正准备明年的殿试呢。”
“啥是春闱,很厉害吗?”莺歌好奇道。
月宁代杜璎解释:“春闱又称会试,要过了秋闱也就是乡试,才有资格进会试,会试过了,便能参与殿试了。”
她怕莺歌不明白,想了想补充道:“殿试是由陛下亲自主持,明年徐大公子就能去京城见陛下了!一层层考上来,当真十分厉害!”
“天爷!怪不得人家能过那么多试,这也忒用功了,路上也要看书!”
莺歌张大嘴,连声惊叹。
车外,主仆几人在议论徐道英。
车内,徐道英身边的小厮捧上一杯凉茶,瞥了一眼窗外,小声道:“不愧是二爷死活要娶的人,杜四小姐的确生得好,人也有礼。”
徐道英皱皱眉,轻斥一声:“……休要乱评。”
小厮耸耸肩,噤了声。
半年前,二爷打外边回来,说有了心仪之人。那人是江宁府杜通判的侄女,父亲为一不大的商贾,母亲出自儒医世家。
夫人原给他相了一京官之女,自然不同意他自己选的这门亲。但二爷宁愿罚跪祠堂,闹得家里鸡飞狗跳,也要娶人家。
最后还是老爷拍板,才遂了二爷的愿。
打那会儿,他便好奇杜四小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,竟能让二爷如此坚持。
此一见,果然是位美人,容貌淑美,丹凤眼里含着一股子清气,说起话来也颇温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