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抬头见是她,都颇为惊讶,赵叔道:“月宁,你咋过来了?”
“有事回趟家,正好路过,就想着过来瞧瞧。”月宁笑着紧紧肩上包袱,“今儿生意咋样?”
赵二哥爽朗一笑:“还行!卖得差不多了。来买酱的都是老面孔,每天都是那些量,我们心里都有数,卖完就回家。”
赵叔想了想,补充一句:“也不全是老面孔,有个城里来的食肆伙计,今儿专程跑来买了两罐杏酱,说要回去试菜。”
月宁眉眼弯弯:“这可好,兴许又能多个大主顾。”
没聊两句,就有人过来买酱了,还不止一个。
赵叔他们忙着招呼客人,月宁低头细细看了看桌上陶罐,见罐子干净,桌也干净,一切井井有条,便也不再多待。
去旁边的饮子摊,买了两碗甜豆水,送到桌上,道:“那行,叔、二哥,你们先忙着,我回了。”
赵叔看着桌上豆水,笑得眯起眼:“诶,诶!你这孩子,叔带着水嘞,买这玩意儿干啥……行了,你回吧,路上慢点啊。”
月宁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早晨的阳光正好,晨风拂面,远处山影如黛,她慢悠悠往家去。
走出去没多远,就见前面有个佝偻着腰的大爷,拄着个木枝子,也慢慢往前挪,手里拿着个小陶罐。
月宁走近一看,好巧不巧,正是自家的酱,她忍不住走上前,笑眯眯问道:“大爷,您这买的啥呀,我闻着还挺香。”
大爷岁数挺大了,头发花白,牙也掉了两颗,看起来颇慈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