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歌则和莺歌同岁,也是同一批进府的,但她不如莺歌机灵,性子有些腼腆,升的便不如莺歌快。
说着话,几人便动了筷子,边聊边吃。
说的话题,一是往后到了徐家,定要互相帮衬。二是聊起这些年在府里的过往,平日里也不觉得这儿多好,但忽然说要走了,心里生出诸多不舍。
月宁是这一桌人里进府最晚的,也没什么太可说的,大多时候都安静吃菜,偶尔才搭句话。
另外一个比较安静的人是春芽。
虽然她和菱歌同为三等丫鬟,但她当值的地方在浆洗房,与菱歌和阮嫂子不怎么熟,此时就有些拘谨。
月宁瞥见她只吃面前那盘果仁芹菜,便伸筷夹了一块猪肉放进她碗里。
春芽有些惊讶,赶紧小声道谢:“谢谢月宁姐。”
月宁朝她笑笑。
朱槿这才注意到春芽有些沉默,也笑着给她夹了片糖藕,招呼她别不好意思,想吃什么自己夹。
八钱银子,其中七钱半都花在菜上了,余下半钱打来的酒,不是什么好酒,不但吃起来辣嗓子,还上头。
吃喝半个多时辰,朱槿和阮嫂子便说不行了,头晕得很,叫散了。
莺歌扶朱槿回去,菱歌搀阮嫂子回去,湘水使清水洗洗脸,回小姐房当差了。
春芽主动留下收拾残局,月宁帮着她一起。
所有人都走了,茶水间静悄悄,只余碗碟碰撞声,春芽擦擦手,从怀里掏出个小香囊,捧到月宁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