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便熟了。
周谦找到雷老二,把毛袜的事情说了:“……到时候自会有人来问,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等下回我来,你再把银钱与我就行,事情成了,我匀你五个子儿。”
雷老二弯腰擦桌,一听还有这好事,满口应下:“行啊!没问题!”
不过是帮忙把东西收着,等人来问了,就给人家,一倒手的事就赚五文,天上掉钱自然要赚。
他随口道:“不过要是别人不来拿咋办?”
周谦道:“放半个月,他们要不来,我拿走就是。”
雷老二道:“成,那就这样。”
眼下天色尚早,他们不着急找客栈歇息,拉着骡马去了常合作的商铺,欲把从江宁带来的货物卖一卖。
夜里,客栈屋内。
大家伙已经睡去,尚本昇的呼噜震天响,周谦双手枕在脑后,细思量起毛袜生意。
毛线织物,轻薄、易运。二百双才能填满一个麻袋。
而与它轻飘飘的手感不同的是,它的利润却厚得惊人。
一斤羊毛可织四五双,一双的成本也就二、三文,若买得多,应该可降价至两文。
若找人代工,按件计价,八文钱一双,成本便计为十文。一双卖五十五,净利润足有四十五!
做买卖不能让心上人吃亏,月宁占大头,一双拿二十五,他拿二十。
那么一麻袋袜子,他净赚四两,月宁能赚五两!
他越想越激动,忍不住深呼吸两口,平复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