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女儿,陆家阿娘的眼泪就下来了,抓住她的手:“双儿啊!”
陆双双没让她进门,反倒把她拉到院外角落处,才淡声问道:“怎么了,娘?”
陆家阿娘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你、你嫂子不是个东西,她吃着咱家的米,却在外面偷人,打前几个月,她就总往家拿东西,不是衣裳就是裤子,前儿还拿回一簪。”
“她说是娘家兄弟给的,你哥不信,今儿拜年的时候,遇见她兄弟,一问才晓得,人家压根没给过她东西,最近半年,她也没怎么回去过!”
“这丧良心的东西啊!你哥气地打了她一顿,但她咬死了不说姘头是哪个,你爹、你爹也被气得胸口发疼啊……你说咱家咋就这么命苦哇……”
陆家阿娘眼泪越流越凶,陆双双低下头,看着脚边的脏雪,打断她:“娘,那你们想怎么着?把嫂子休了?”
她娘一愣,拿袖子擦了把脸:“那哪能啊!娶个媳妇多不容易,家里可没钱再娶第二个!”
“我劝过你哥了,只要、只要她往后安安分分过日子,就不与她计较了。”
陆双双哦了一声,并不发表什么看法,点点头道:“都行,你们商量好就行。”
陆家阿娘擦干净泪,又凑近了些,舔舔嘴:“闺女啊,我这回过来,是有事想求你。”
陆双双看着她。
她早就料到了,等的就是这句话。若是无事,她娘怎么会来呢?单为了诉苦?那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