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祥武也把衣裳一脱钻进被里,手往她胸上摸,头往她脖颈处伸。
“你干嘛啊!”谢翠芝一个激灵,按住他的手,把他旁边踹。
陆祥武嘿嘿一笑:“黑灯瞎火的,吃饱喝足了,还能干啥?”
黑暗中,谢翠芝脸儿一拉:“要干你自己干,我不跟你干。牙不刷,脚不洗,臭烘烘的就往人身上赖……”
陆祥武往自个人手里哈了口气闻:“臭吗?我没闻着啊!”
谢翠芝又踹他一脚,背过身去:“说你臭就是臭!明儿还一堆活呢,睡了!”
“诶!从前没见咋的,老夫老妻,倒还嫌上老子了!”
被媳妇赤裸裸地嫌弃,陆祥武面上有些挂不住,骂骂咧咧两句,也不再靠过去。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越想越憋屈,最近半年,谢翠芝越来越不爱与他亲热。起初每个月还能有两三回,后来每个月一回,进了腊月到现在,一回都没有了!
难道真是他太臭?
他干脆坐起身,扳着脚闻了闻……
是有点味道,但也不是很臭,可他原先也是这样啊,难不成、难不成,她是在外面有人了?
想到这儿,陆祥武一下子就精神了,瞅着炕头的袄子、簪子,心里直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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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清早,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,家家户户都升起炊烟,人笑声、狗叫声、公鸡咯咯声混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