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宁俏脸绷得紧紧的,极轻地摇了摇头,方才收回目光,轻声道。
“月宁手巧,待在灶房可惜了。她如今是我的梳妆丫头,我离不得。”
“三哥若是缺人使唤,我一会儿便去同我娘说一声,叫她拨一个与你,可好?”
杜昱一愣,往常杜璎最是好说话,怎么今儿却拒绝的这么干脆?他眨眨眼。
“四妹妹这是舍不得?一个梳妆丫头还不好找?”
杜璎端起渴水抿了一口,委婉道:“三哥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好。方才还听大伯母与二伯母念叨呢,你功课要紧,我可不敢扰你。”
“否则到时二伯母怨下来,到成我的不是了。”
杜昱一噎,没话讲了。
这几个月,他素的好生辛苦!
素玉苏和被打发去仓房,伺候他的丫头也被娘亲换了一拨,换上来的那都不能看,闭着眼都下不去嘴啊!
好容易瞅着一个水灵的,却要不过来,他这心里,郁闷的跟什么似的,连喝了两杯闷酒,才讪讪道。
“行吧,我不要就是了,妹妹倒也不必和婶娘说。”
月宁闻言,松了口气。这下可好,往后再不用躲着二房院走了。
家宴持续到戌时,厅里蜡烛都换了一次,老太爷才喝尽兴,挥挥手叫众人散了。
一路上,杜璎都没说什么,直到回到东厢房,坐到榻上,三人聚在炭盆前烤火,她才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