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儿吧,发发汗。回去再用热水烫烫脚,多捂两天就好了。”
月宁接过茶,捧在手心里,冲朱槿甜甜一笑:“谢啦。”
月宁对谁都好,反过来其他人也都愿意对她好,当然,除了灯儿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在灯儿心里仿佛不存在合作共赢,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。
吃完饭,几人把碗筷收拾到篮儿里,一会儿自会有小丫头跑腿送回大灶房。
正说着闲话,门帘忽然开了。
蔡掌事提着一只小篮儿走了进来。
她一袭豆蓝色夹棉褙子,头发梳得溜光水滑,用一根扁银簪固在脑后,脸上堆着笑,一进门便道:“都在呢?”
朱槿和莺歌忙站起来,唤了一声:“蔡妈妈。”
月宁也跟着起身,唤了一声。
“都坐、都坐!”蔡掌事笑眯眯走到桌边,把篮子放下。
只见那篮里装着一油纸包一粒一粒的糖,还有一碟子咸肉松点心,码得整整齐齐。
她把糖拿出来,给朱槿和莺歌各抓了一把。
惹得二人又惊又喜,莺歌笑道:“妈妈怎么这么好,还给我们带糖吃!”
蔡掌事笑横她们一眼:“妈妈几时对你们不好?下回有糖还给你们。”
莺歌开玩笑般福了福身:“那就先谢谢妈妈了。”
蔡掌事呵呵笑着,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月宁:“月宁啊,妈妈有几句话想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