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这杜四小姐看起来还真不错,大方得体,不卑不亢的。说话有分寸,比高氏亲生的那位,更有几分气度。”
徐夫人仰靠在软椅上,淡淡道:“到底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姑娘,虽说是三房,但底子还在。”
那妈妈又道:“那娘子要如何给辛州回信?”
徐夫人道:“如实回就是了。这姑娘除了母家稍逊,别的也挑不出什么错处,为人体面,容貌也好。”
她抬手揉揉眉心,“再说了,道卿那孩子,祠堂也跪了,板子也挨了,咬死了不松口,偏就看上人家了,嫂嫂难不成还真要把亲儿子逼死?约莫也就这样了。”
妈妈微微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娘子,这二公子与杜四小姐不过见了几次,至于情根深种么?非闹成这样。”
徐夫人摆摆手:“喜欢归喜欢,但大抵不至于。”
“我自己私下琢磨着,是我那嫂嫂啊,管得太宽,道卿都十八了,她还当三岁小儿般管教。”
“而道卿那孩子,从小就有主意,越管越对着干,才有这回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妈妈了然。
徐夫人打了个长长的呵欠:“不说了,我乏了。回去我睡会儿,睡醒起来再写信不迟。”
妈妈诶了一声。
再说回月宁主仆俩。
二人回到东厢房,生起炭盆,使茶水间端来热茶,忙活半天终于可以坐下歇息时,才发现本该当值的灯儿没在。
耳房、茶水间,月宁里里外外找了一遍,都不见人。
杜璎招呼月宁坐下喝口热茶,别管灯儿了:“你勿要找她了,估计跑回去找她娘哭了,等回来了,我罚她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