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嗯了一声:“应该知道吧。”
陆双双又问:“假如每户多收十斤米,十户就是一百斤,光咱桃溪村就好几十户呢……那你说这事儿,皇帝知道吗?”
月宁笑了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可能不知道吧。”
皇帝离他们可太遥远了。
上辈子看那些电视剧、小说,穿越女主动不动就入宫为妃,实际上真穿了她才发现,自己这辈子,怕是连皇帝长什么样都不会知道。
府里的丫鬟婆子嚼闲话时说起过,大小姐夫家的一位表姑,是某位王爷的侧妃。
她那会儿就想,这大抵就是她离皇家最近的一次了,隔着几层人的嘴,听说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。
“十斗!”
前头又喊了一声。
陆双双叹口气:“你哥以后要是能做官就好了,他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那可不容易。
月宁掐着指头跟她算:“那老哥先得考过乡试,成了举人,然后再赴京参加省试,考中了才有做官的资格。”
陆双双眨眨眼,还有两场考试:“那就是还要考两年?”
月宁摇摇头:“哪儿啊,起码先得在州学里学三年,才能参加乡试。乡试过了,半年后是省试,一切顺利,也得三年半。”
“若是不顺,没考上,就得再来一年,时间就更久了。”
方阳安在他们那十里八村算聪明人,这回州学考试也能排二十,但放眼整个大燕,他可能就不算什么了。
月宁没敢对她哥抱那么大希望。
做官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能挤过当然好,挤不过也没什么,只要能过乡试,做个举人老爷就很好了。
成为举人,便跃出农门了。
不单能免除徭役赋税,就算是见了知州、通判,也不用下跪,免遭欺负。
“二十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