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个有眼光的!”
杜璎拉着她的手,咯咯笑了两声,道:“快,帮我把柜子打开,我要找衣裳!”
湘水诶了一声,快步走到衣柜前,一股脑把秋日里穿的衣裳全抱了出来,放到榻上任她挑。
一趟抱不完,她抱了四趟。
杜璎一件件翻过去,秋香色的这件太老气,豆青这件又有些暗,那件红石榴纹的倒是好看,也是新做的,可穿去游山,又太张扬了些。
明明满柜子衣裳,挑到最后,却觉得没衣裳可穿。
还是最后湘水想起来,隔壁耳房有一身新做的衣裙,刚洗完晾干,还没来得及送进柜子。
她跑过去将那身抱来,杜璎一眼便相中了。
那是一身水青色裙子,裙摆和袖口绣着几枝淡淡的兰草,素净雅致,但就是有些薄,怕抵不住山上的寒风。
湘水便又翻出一件银灰色披风,同样是今年新做的,料子软糯,领口镶一圈灰鼠毛,又暖和又好看。
她抱着披风,往床上一倒,回想起前日在雨中与自己讨论诗词的英俊男人,脸颊漫上红云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湘水把衣裳一件件叠好,重新往柜子里放去,笑着问道:“小姐,那后日还是让月宁来画妆吧?”
杜璎坐起身,点点头。
月宁手艺确实好,平日里灯儿画画就行,可这种场合,她更愿意让月宁来。
湘水手上动作不停,像是随口一提:“她现在还是娘子的茶水丫头,有自己的活计要干,总叫她来,也不是很方便。”
“小姐既喜欢她,不如把她要过来,放在房里给您做梳妆丫头。”
杜璎想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也好,等这回从丹朱山回来,便去同娘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