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蹲久了,还是发烧烧的没力气,男人颀长的身子在站起来的瞬间晃了晃。
月宁把斗笠扣在他头上,牵起他衣袖往后巷走。
后巷过去是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街,她只去过几次,依稀记得那儿有间客栈,客栈斜对面就有间医药铺子。
月宁扯着他,先去医药铺拿了一包药,然后才走进客栈,说要一间房。
她今儿出来身上没带几个钱,刚买药都花完了,只能先把腕上的银镯子撸下来,放到柜子上。
“掌柜,我就在后面巷子的杜府当差,我哥来看我,路上淋雨病了,我出来的急没带几个钱,镯子先抵在你这儿,明儿再给你拿钱来成不?”
掌柜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伯,他见两人湿淋淋的,手上还提着药,忙点头答应,给她一把挂着木牌的钥匙。
“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就是,你们要炭炉不?黑炭一文钱两块儿。”
月宁点点头:“要的,麻烦再给拿两块干布,一个小锅,我们擦擦雨水,煎些药。”
掌柜应下,说一会儿就给送上去。
周谦一路都很沉默,任由月宁牵着走,等进到二楼房间,他脱下蓑衣,点亮油灯,月宁才发现他脸红的厉害。
她伸手一摸,额头已经烫的能煎蛋了。
“快把湿衣裳脱了。”
周谦动作顿了顿,把外衣和外裤脱了。
掌柜的进来送完东西,月宁道谢后把门关上,回头便看见他穿着湿了的灰色中衣,傻站在床边,脸色比方才更红。
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,她都想夸一句男德满分了。
“傻站着做什么?湿着怎么上床……你脱吧,我不看。”说着她背过身去,“脱完了盖好被子。”
? ?不是我不更啊宝子们55,昨天写的不满意,今天改了好几遍,我一写完麻溜的就放出来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