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艾哼了一声,坐下来默默吃着,屋里一时间只剩茶炉里咕噜咕噜的煮水声。
小满盯着盛糕点的瓷盘,愣起神来。
这盘雪花酥是蔡掌事晚膳后端来的,大抵是给月宁的,但月宁没在,就全便宜她俩了。
她就不明白了,一样是找靠山,自己巴结胜芳那会儿,前前后后送了多少东西去,也不见什么回报,就像用肉包子打狗,末了还被狗咬了一口。
而月宁呢?她得了蔡掌事青眼,这才进院几个月呀,就晋了二等。
蔡掌事还真拿她当自家晚辈似的疼着,日日送好吃食,昨儿是羊肉,今儿是糖酥……与胜芳云泥之别。
咂着嘴里的甜味,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冒出来——
或许、或许她也可以试着给蔡掌事送点什么呢?
她现在已经不奢望再往上爬,只盼着蔡掌事能像疼月宁那样疼她,过的松快滋润些!
炉上的茶煮好了,青艾滤出一盏,盛在瓷盏里端送至主屋。
今儿晚上是胜芳当值,青艾没多言,将茶水转交给胜芳后,略福福身便回茶水间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主屋里的烛火熄了,两人把炭火灭掉,简单收拾一番也回下人院去了。
夜里躺在床上,小满摸着藏在枕头里的碎银子睡不着,琢磨着送点什么给蔡掌事好……
第二天她顶着两个青眼圈走进茶水间,月宁吓了一跳,问道:“一夜没睡吗?”
小满打着哈欠摆手:“睡了两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