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楼里穿梭叫卖半个时辰后,她坐在街边的河堤上休息。
燕朝农历四月底,大概是现代的五月份,天儿已经很暖和了,出门吃饭夜游的人越来越多,其中不乏言笑晏晏的年轻夫妇。
月宁双膝曲起,下巴搁在膝盖上,瞧得出神。
周谦这会儿应该已经走远了。
最近下值后,周谦天天来找她,两人说说笑笑卖小食,时间过得总是很快。
在一起玩玩闹闹,渴了累了,就绕道去夜市玩,花几文钱点东西吃,买碗饮子喝。
她不好意思只让周谦掏钱,便抢着付,次数一多,月宁就心疼银子了。
这会儿他走了,银钱省下了,但旁边少了个人说话,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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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房那边,
出乎方姑姑的意料,梅娘子这回的脾气,来了就不走了。
横挑鼻子竖挑眼,有事没事就阴阳月宁两句,说是教训吧,还算不上。
月宁大部分时候就当听不见,实在烦了,也顶两句。
她一顶,梅娘子来气,唠叨得更起劲儿,这时候只能方姑姑来打圆场。
方姑姑也想过去跟蔡掌事告状,但叫月宁给拦下了。
这芝麻大点事,还犯不上找蔡掌事。
梅娘子既没罚过她多干活,又不能罚她月钱,就是过过嘴瘾,絮叨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