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头也没抬,语气淡淡地:“哪有什么窍门,练的时候多用心就是了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两辈子攒下的经验无非就是:做事不能蛮干,要多思考,边做边想,机械性地重复毫无意义。
况且,她也是真喜欢学。
来到这儿之后,整天为生计忙忙碌碌,难得能静下心来学一门手艺。
如今领着月钱,安安稳稳坐在这儿学东西,对她而言本就是一种享受,这样的机会太少了。
可月宁这副淡淡的模样,落在玉娥眼里,却像是藏着掖着,不肯透露秘诀。
她讨了个没趣,撇撇嘴走回自己位置,抓起绣绷开始练习。可心里却越想越憋气,手里那根针下得又重又急,简直像要把布给戳穿似的。
这个方月宁,长得人模人样,性子却像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怎么都捂不热乎。
自己又是帮她拿饭,又是找她聊心里话,她却总是爱答不理,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,傲什么傲?不就是有个做绣娘的姑姑嘛。
狂得没边了!
心里正愤愤着,手上一个不留神,尖针就戳进了食指指腹,瞬间渗出一滴血来。
“哎哟!”她疼得轻叫一声,甩开了绣绷。
方姑姑抬眼望过来:“怎么了?”
玉娥嗦着渗血的手指,摇摇头:“没、没事……我去弄点水洗洗。”
方姑姑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