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娘子换上新衣裳,对镜端详,唇角微扬。
胜芳瞧她神色,忙笑道:“娘子肤白,这金色正衬您。”
梅娘子这才寻着机会插话道:“是呢娘子,春日里合该穿这种鲜亮的颜色。”
张娘子伸指虚点点胜芳:“多亏你这丫头记性好,想起库里还有这匹缎子。”
她目光转向桌前,“那碟樱桃糕我没动,你拿去吃吧。”
胜芳笑吟吟福身:“谢娘子赏。”
张娘子又看向梅娘子:“衣裳挺好,无须再改,辛苦你们绣房了。桌上那碟枇杷还算甜,你拿去尝个鲜。”
梅娘子赶忙也行礼:“谢娘子赏。”
差事交了,胜芳留在屋内陪张娘子说话,梅娘子便捧着那碟枇杷退了出去。
她没直接回绣房,而是绕到后院僻静处,独自坐下,慢慢剥起枇杷。
枇杷果皮金黄,薄薄一层,里头的果肉清甜多汁。
江宁不产这个,都是水路运来的稀罕物,寻常人家难得一见。
碟子里统共才五颗,几下便吃完了。
她取出手帕,细细擦净手指和嘴角,将空碟送去茶水间,方才回转绣房。
众人正凑在桌边吃饭。
方姑姑见她空手回来,搁下筷子问:“娘子可还满意?”
梅娘子抬抬眉:“娘子说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