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杜大爷又到了锦娘房里。
他身上带着些酒气,进了门便将锦娘揽进怀里亲了一记。
“老爷。”锦娘低声唤了一句,伸手为他解衣裳。
屋里这会儿烧着炭,不用穿这么多。
杜大爷摊开手,任由她解。
他最近乐意来锦娘屋里,不全是因为看高娘子心烦,也是因为打心底里有些喜欢锦娘。
锦娘性子温顺,模样长得比夏姨娘好,说起话来细声细气,甚至不大敢正眼看他。
与动不动就与他吵嚷的高氏,简直两模两样,叫他如何不疼?
脱了衣裳,杜大爷搂着腰把人带到床边往后倒。
一个不经意,小腿撞到锦娘膝上,锦娘顿时轻嘶一声,痛得缩起了身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杜大爷皱眉,借着灯光撩起她的裙摆和裤腿。
只见原本细白的膝盖上,赫然印着两片青紫,在烛火下看着格外吓人。
杜大爷脸色沉下来,问道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锦娘泪眼汪汪,抽抽噎噎把上午去正房跪求子娘娘的事说了:“娘子说、说心诚则灵,往后日日都得去……”
“好个高氏!”
杜大爷连日里积下的怒火瞬间被引燃,猛地起身,一脚踹向大床。
扔下一句‘你好生躺着’,便怒冲冲往正房去了。
踢开正房木门,也不顾满屋的丫鬟,张口便骂:“好你个毒妇,竟如此黑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