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”凤仙有些懵。
月宁大眼睛眨巴眨巴:“九月那会儿,姐姐你听说灶房有个丫头躲懒,把累活全推给别人,于是去找金娘子说了一嘴。”
凤仙猛然反应过来,惊讶道:“难道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月宁忙不迭点头,脸上漾起清澈笑意:“我就是那个被欺负的‘别人’!”
凤仙忍不住笑起来,真是想不到,当初自己不过是为了打压画屏,竟还有这样的后续。
她伸出手,自然地搭在月宁肩上,语气里带上几分亲近,邻家姐姐似的问道:“后来呢?那人还有没有欺负你?
月宁笑得眉眼弯弯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地孺慕:“姐姐你发话了,连我们金娘子都要卖您几分面子,她哪儿还敢!自那以后消停多了。”
凤仙闻言,心里舒坦,语气更加柔和:“这么说来,咱们也算是有缘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月宁用力点头,很自然地又把话题绕了回来,“所以说,姐姐要是真喜欢这毛领,白送都使得,权当我报了那份恩。”
凤仙哪好意思真白拿小丫头的东西,嗔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那不行,一码归一码,你便宜些便好。”
“那便二十。”月宁做出思考状。
“二十文?你这丫头!”凤仙失笑,这价钱都不够回本呐。
她不再多言,直接从腰间解下荷包,数出四十个子,按进她手心:“喏,拿着。不许再推了,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,但该给的也得给。”
“姐姐,我叫月宁,现就在咱们二灶上做活。以后姐姐要是有啥跑腿传话,或是灶上用得着我的小事,只管来喊我!”
说完,她捡出十个铜板,往凤仙手里一塞,拎着篮子就跑,留凤仙在背后诶了半天。
眼看人影穿过院门,凤仙只得把铜板塞回荷包,拿着毛领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