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双双抽抽鼻子,抬眼看向方阳安,泪中带光:“他们越不想让我好过,我越要把日子过好。日子长着呢!我们一步一步走着瞧!”
晚上方阳安把这事告诉了家里人,吴招云气的火冒三丈,站在屋里破口大骂,骂到一半想起儿媳妇就在侧屋,又把声音压低去。
方阳安道:“阿娘,这事儿你现在骂过就算了,以后可别在双双面前提。”
吴招云气哼哼道:“不用你说,我都知道。你放心一码归一码,陆家是陆家,双双是双双,双双是个好孩子。”
陆双双情绪不好,晚饭没跟家里人一起吃,方阳安单独拨了一碗饭菜给她端进屋里。
月宁本想去陪她聊天解解闷,见状就没去打扰。
晚饭过后,月宁靠在阿娘身边昏昏欲睡,方阿爹在院子里待了半天,拿着一块东西,走进屋问道。
“闺女,你看这玩意儿能卖吗?”
迷糊间月宁闻到一股腥臭,她皱着眉抬头看去,只见自家老爹手里,拿着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皮毛,灰中带白。
她捏着鼻子,懵懵地反问:“这是啥皮啊?”
“是兔皮,”方阿爹道。
“前两天我和你赵叔进山,射到只兔子,不过这兔子当场就死了,我怕不新鲜,就没给你拿去,剥下来的皮没丢。”
月宁没说话,倒是方姑姑道:“能卖,裁成一条条的,镶在袄子上做毛领。”
听姑姑这么一说,月宁也想起来,之前见过府里大丫鬟穿的缎子袄,领口和袖口上就镶着一圈毛边,暖和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