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月宁笑了一声,没追问,只道:“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周谦垂下头,闷闷嗯了一声。
月宁到家时姑姑刚穿好衣裳,也正准备去找她。
见她一瘸一拐地走进门,膝盖处印着两团污痕,也没关心她手里灯笼是哪来的,径直把她扶上床,念叨着。
“咋又摔了呢?”
月宁摇摇头,把路上遇到一个大婶晕倒,自己过去帮忙救人的事大概说了一遍,省去了做心肺复苏的部分,只说跪着把人扶起来,这才伤了膝盖。
方姑姑伸手点点她的脑门:“你呀,最是好心。”
又看到周谦给她的药油,不禁又笑了:“不过好人有好报,瞧瞧还有人送药。”
月宁抿唇笑着不说话。
方姑姑去打了盆水,拿了块皂角揉出沫子,把月宁的脏裤子草草搓干净,晾在屋里,然后去院里给土炕添了把柴。
十一月时,一把柴把炕烧热后,余温都够暖一晚,到十二月就不行了,要多添点柴,烧久一点,这热乎劲儿才能撑到天亮。
月宁在膝盖上擦了药,晾到微干后赶忙钻进被窝,躺了一会儿才感觉缓过劲儿来。
这时她注意到,床边的小桌上有两个茶碗。
打了个哈欠,道:“李妈妈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