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鸡昨儿一天没吃食,今天已经蔫头蔫脑不怎么动了,但也还能看出是活的。
月宁拎着鸡找到金娘子:“妈妈,您之前不是说大小姐爱吃些野味?您看这行不?”
“嚯,哪里弄的野鸡?还是活的呢。”金娘子伸手拨了拨鸡翅上的毛。
“前几天放假休沐回家,我把这事儿说给我爹听了,这是他特意上山逮的,刚送来。”月宁腼腆一笑。
说话是门艺术,怎么说都在你,究竟是不是特意为大小姐逮的,那不重要。
在职场,光会傻干活可不够,还要懂得向上管理,适时提供情绪价值,方能事半功倍,领导也是人,是人就爱听那漂亮话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有心!”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被人放在心上,金娘子只觉得心里暖暖的,说不出的舒服。
她在围裙上蹭干净手,转头去摸钱袋,拿出一角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递去:“喏,这角银子估计有个五六十文,你拿家去。”
“谢谢妈妈。”月宁甜甜一笑。
野鸡肉质紧实,说难听点就是肉柴,但优点是味道鲜美,最适合用来煲汤,金娘子准备做一道黄芪枸杞鸡汤。
她亲自到屋外把鸡杀了,血放干净,然后交给画眉,叫她去拔鸡毛。
画眉一手提鸡,一手提热水走到井边,把死鸡扔到水盆里,扭头往灶房方向狠狠呸了一声:“什么东西!马屁精!”
过来二灶房这边已经两天了,金娘子却迟迟没说要升她,昨天她等不及了,等灶房人都走了,特意堵着金娘子问。
哪知道金娘子却说,现在二灶人少,一个萝卜一个坑,不缺传菜丫头了,要她再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