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谢翠芝长着一双三角眼,配一对吊梢眉,不笑时嘴角习惯性向下撇,没由来显出一股子刻薄苦相来。

她手里抓了一把瓜子,边走边磕,嘴皮子上下一翻,瓜子壳就被她吐到旁边雪地里了。

走近了,她先是对曹货郎道:“给我来把木梳,要刻花的。”

然后才站定,对着陆双双道:“大冷的天,还绣呐,拿的住针嘛!”

陆双双垂下眼,把手里的铜板递给曹货郎,低声道:“不冷,拿的住,我先回——”

没等她说完,谢翠芝就又笑了,尖声道:“是真不冷还是假不冷啊?不过也没法,冷也得干呐!”

她装模作样叹口气:“当年你不听我和你哥的,后来俺们也没拦你,以为你有官夫人的命呐,谁知道世事难料!到头来还不得跟俺们一样!”

陆双双握紧了线,指甲在手心压出四枚月牙,她深吸几口气,刚想说话,便从余光中瞥见自家婆婆从院里冲了出来。

吴招云三步并作两步,快步走近,劈头盖脸便骂道:“我家阳安是没做官老爷,但好歹识得几个大字!”

“不像某些人,去到城里连铺面名字都不认识,想买壶茶,愣是走到人家香水行里去了,怎的,想在洗澡池子里舀茶喝?”

旁边埋头找木梳的曹货郎没忍住,扑哧笑出声来。城里人洗澡的地方叫香水行,招幌上画着个长嘴水壶,不知道的可不就以为是卖茶水的?

一串话下来,砸的谢翠芝脸都绿了,因为吴招云嘴里说的不是别人,就是她男人陆祥武。

陆双双是个好欺负的主儿,可吴招云可不是。

记得有一回隔壁村的混混,在村口调侃她闺女,被她知道以后,带着方家阿爹,堵在那混混家骂了一天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