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他是陛下信任的宗室;其次,瑾辛不差银钱,不会在银钱上犯错;最后,他有足够的眼界,港口的奇珍异宝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瑾煜又说起了文元送来的秘折,这几年世家余孽隐藏了起来,文元时刻关注发现了不少踪迹。
同时文元监察南方商贾,探查到不少官员收受了贿赂。
瑾煜神色淡漠,“贪官杀不绝。”
春晓更关心陛下在南方安插了多少人手,竟已能监察南方的官员。
瑾煜离开时天色已黑,还带走了三斤。
今年镇国侯府没有一点喜气,除了亲近的亲人拜年,其余时间大门紧闭。
春晓夫妻倒是难得过了一个安静年,直到正月初七,三斤才回了侯府。
这一次,春晓明显感觉到三斤的变化。
陶瑾宁关心询问,“可是在皇宫受了气?”
三斤没准备瞒着,“后宫的嫔妃对我有敌意,我不喜欢待在皇宫,陛下说让我适应皇宫,娘,爹,我为何要适应皇宫?”
他很聪明,有些模糊地猜测,想从娘亲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。
春晓揉着三斤的头,“因为皇宫是你未来的战场,等你懂的时候,就真正长大了。”
陶瑾宁深知阻止不了,抱着三斤,“爹娘一直在你身后,不要怕。”
当三斤彻底明白时,已经是明辉六年,陛下大婚已经将近七年之久,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,朝堂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