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斤胖手捂着耳朵,“听不见,听不见。”
陶瑾宁任由两个孩子打闹,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。
父子三人回老宅,时间已经到了中午,杨悟延在正院与杨大伯聊天。
五斤见到爷爷,撒腿冲进杨悟延的怀里,“爷爷,我给你买了甜甜的柿子饼。”
杨悟延哎呦一声,大孙子跟个小牛犊似的,撞得他胸口疼,“毛毛躁躁的,也不怕摔倒受伤。”
五斤嘿嘿直笑,“爷爷会接住我。”
杨大伯对赘婿是有偏见的,他见到许多吃绝户的赘婿,然而陶瑾宁刷新了他的认知,太贤惠,女子都做不到如此面面俱到。
何况这位赘婿还管理着一个衙门,也是手握大权之人。
杨大伯收回隐晦的眼神,感慨大侄女眼光厉害。
陶瑾宁注意到桌子上的拜帖,伸手拿起来,“知府的拜帖?”
杨悟延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乐呵呵的,“你媳妇是户部尚书,全是拜见你媳妇的拜帖。”
多少官员,一辈子都见不到户部尚书,这次机会难得,西宁的官员都想露露脸。
陶瑾宁随意放下帖子,这种拜帖在京城接的更多,娘子是陛下的绝对心腹,多少人眼中的登天梯。
陶瑾宁的随意姿态,杨大伯看得一愣一愣,杨家因为春晓,在西宁很有脸面,知府每年都会送年节礼,他也需要谨慎应对。
今日见识到杨悟延与陶瑾宁随意的姿态,更深刻地认识到,户部尚书与镇国侯的含金量。
次日,春晓一家子回了西宁城,西宁的宅子是重建的,西宁很大,逛了一日没逛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