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有一肚子的八卦,“薛家出了两个败家子,与人赌蹴鞠输惨了,正在变卖产业还债,四皇子侧妃这几年深居简出,这一次也出了血,据说送回娘家一半的嫁妆。”
陶瑾宁眨了眨眼睛,终于察觉不对,“娘子从哪里听到如此多的消息?”
“你忘了,薛家曾经担任过户部侍郎,墙倒众人推,户部有不少官员与薛家有仇,最近薛家的乐子传遍了户部,啧啧,男人好奇心一点都不比女人少。”
户部与钱粮打交道,京城内谁家破产,户部的消息格外灵通。
陶瑾宁更在意四皇子的郡王爵位,“陛下留着郡王爵位,这两年宗室蠢蠢欲动,听说不少宗室接触薛侧妃,陛下怎么想的?”
春晓还真知道,“这几年怀彦与瑾辛办差不错,陛下很看重他们,有意从他们两人中选一人继承爵位。”
“有郡王爵位钓着,这两人还不拼命办差?”
春晓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,打了个哈欠,“我睡一会,吃饭的时候再叫醒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陶瑾宁也没走,亲自为春晓扇风。
转眼五日后,勤政殿内,重要的宗室成员全部到齐。
齐王佛珠不离身,好像随时出家一般,可惜齐王放不下子女,就在王府修了个佛堂,日日礼佛。
瑾煜牵着三斤的手,春晓夫妻与阿琪也在,阿琪手里有证明三斤身世的所有证据。
李太医这个最重要的证人就在殿外等候。
瑾煜神情愉悦,“这几年随着三斤的长开,你们对孩子的身世有所猜测,现在孩子大了,该恢复身世回归宗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