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狠不立,把握住这次机会,能续命大夏国运。”
没有不亡的王朝,现在能做的就是清理脓包,为国运续命,至于未来如何,已经是上百年后,甚至更远的事。
春晓管不了,她早已入土多年。
大驸马出自理国公府,哪怕国公府败落,他也是天生的权贵,不能与百姓共情,一门心思重整国公府,他追逐于权力,天生懂得趋利避害。
春晓这种得罪士绅的行为,大驸马只觉得疯狂。
大驸马想的是与士绅互利互惠,春晓想的是掀桌。
春晓微笑地看着变脸的大驸马,“你不配合我,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令牌,这枚令牌不仅能够调动海军,还能调动南下的朝廷兵马。
现在杭州城驻扎的兵马不会听大驸马的指挥,却听命于春晓手里的令牌。
大驸马扯了个僵硬的笑容,“陛下还真信赖你。”
“因为我与陛下理想一致。”
大驸马心里嗤笑,景泰帝这个歹竹出了个爱民如子的儿子,如此的不真实。
谁能想到,名声狼藉的新皇,对世家赶尽杀绝,对百姓和煦如风。
大驸马摊开手,“我会配合你。”
春晓点头,“我不会在杭州过多停留,后续需要大驸马重建杭州。”
因为杭州是南方的枢纽,重中之重的城池,她才第一站到达杭州,后面还有不少城池要去,京城还等着她早些回去,春晓回到屋子也没休息,继续办差,直到天快要亮了,才睡了一个半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