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宁心里沉甸甸的,今晚宫宴上三斤一直被新皇抱在怀里,对于瑾煜的任性,他已经麻木了。
春晓愣怔,她太过忙碌,都忘了第一世就是死于景泰二十年,此时回想,心里毫无波澜。
陶瑾宁察觉到春晓走神,“娘子想什么呢?”
春晓仰着头,嘴角是放松的笑容,“我在想明辉这个年号甚好。”
杨悟延一脸唏嘘,“景泰年成了过去,大夏迈入了明辉新的篇章。”
田氏不满开口,“你们父女想感慨,回家再感慨,两个孩子受不了寒冷。”
杨悟延怀里抱着熟睡的五斤,搂紧大氅失笑,“五斤睡的跟小猪似的。”
春晓怀里是三斤,三斤差一点被皇后与新皇留在皇宫守夜。
庆凤殿内,大夏最尊贵的夫妻相对而坐,彼此埋怨着对方。
皇后享受过孩子带来的热闹,再也回不去冷清的日子,埋怨新皇,“三斤睡觉的时候,陛下就该抱三斤离开。”
新皇也不高兴,“你说的轻巧,你怎么不动手抱走三斤?”
皇后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小声嘟囔,“臣妾也怕杨大人冷着脸。”
杨大人可是看着她长大的,她的内心深处最佩服的人就是杨大人。
新皇抬手捏着皇后长了一些肉的脸颊,用力扯着,“朕就不怕吗?”
皇后拍掉新皇的手,揉着疼痛的腮帮子,不满地瞪着双目,“我只见到陛下在疯狂试探杨大人的容忍。”
“朕为先皇守孝结束,就恢复三斤的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