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笑眯眯地点头,“嗯,我的确有钱。”
她这些年花的多,赚的也多,源源不断地积攒下来,家里的库房扩建了一座又一座。
这也与她喜欢现银有关系。
拍卖会结束后,户部官员统计出结果,各国商贾拼命参加拍卖,为的是合作机会。
春晓拿到统计好的名单,提笔在倭奴国商贾后批了红。
第二场雪落下,春晓终于能从繁忙的政务中得一日休息,并没有在家休息,反而带着两个孩子与田大表哥去了张家口,一同随行的还有吴家几个少年。
进入冬日,张家口没了夏日的繁华,雪景下的张家口,零星的船只停靠,显得有些萧条。
春晓带着两个孩子在茶楼内等待,田大表哥等得心急,去了港口守着。
二楼的包厢内,五斤第一次离京,一路都是兴奋的,小家伙趴在窗口眺望着港口,“娘,好大的船只。”
三斤坐得住,小家伙坐着不动,对窗外的景象不好奇,学着春晓捧着杯子喝茶。
春晓先回答五斤的话,“注意安全,不可将身子探出窗外。”
又抬手按住三斤的小手,眸子里是不赞同,“你年纪太小,喝茶不好。”
三斤笑得露出小牙,“就喝一杯,不多喝。”
春晓抬手揉着三斤柔软的头发,思绪有些飘远,新皇日日接三斤入宫,三斤好像当差似的,早上进宫,晚上与陶瑾宁一同下值回家。
三斤的成长是肉眼可见的,新皇时常带着三斤处理政务,甚至抽出时间为三斤启蒙,这份偏爱与在意,京城已经掀起了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