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心道,新皇的举动彻底坐实了屠戮宗室的流言,“陛下还等着姐夫。”
怀月害怕新皇,这位对宗室手段狠辣,怀月一听新皇等着他就头皮发麻。
“我就不耽误表妹忙碌了。”
说完,怀月快步赶往勤政殿。
春晓走出皇宫,一眼看到了天空弥漫着的浓烟,抬起头确认方向,彻底麻了。
丁平语气迟疑,“宗室居住的方向,属下要是没记错,冒烟的地方好像是靖郡王府?”
“去看看。”
春晓心在滴血,靖郡王府邸一根房梁都是名贵的木料,拆了能重复利用,再想想郡王府内的家具摆件全被烧毁,她心疼得无法呼吸。
一座王府的建造需要海量的银子,而且光有银子还不行,还需天南地北的运送名贵木料,耗费人力物力。
马车内,春晓已经不想去算损失,只希望靖郡王府不要牵连左邻右舍的府邸。
马车越走越慢,通往靖郡王府的路被堵住,士兵已经把控了街道巷口。
宗室子弟也陆续聚集过来,此时浓烟已经笼罩了整条街道。
春晓用帕子捂住口鼻带着丁平越过把守的士兵,一步步往靖郡王府走。
整条街的宗室子弟全都聚集在一处,各府的护卫与小厮拎着水桶冲入靖郡王府救火。
齐王一把年纪,新皇继位后一直窝在家中,此时正目光呆滞盯着靖郡王府。
春晓没走进府邸,观察着整个王府的火势,“这是将整座王府都给点了。”